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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領導參考】錢學森談基礎研究(二)

    發布時間:2020-07-01  瀏覽次數:13

    再談基礎性研究(節選)


    基礎應用研究

    第一方面是目前得到支持比較多的,國家科委叫應用基礎研究。我認為這樣的叫法不夠確切,因為基礎研究就是還不知道要用到什么地方。所以,我覺得應該稱之為基礎應用研究,不是應用基礎研究。這方面的例子很多,如高溫超導、集成電路的進一步發展研究都是這一類問題。應該說我們國家對這方面的研究還是很重視的。最近我看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確定的研究課題都是這一類型,就是我所說的基礎應用研究。這當然是對的,因為現在強調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,科研成果要用到生產上去嘛。50年代末我們國家抓了兩彈一星的工作,那時聶榮臻同志說,我們要走三步棋。先走的一步叫開發工作,那時叫研制。但這不夠,還應先把開發工作需要的技術問題搞清楚,那時叫預先研究,就是我們現在說的應用研究,對這一步也應重視。用現在國外的叫法是R&D,即Research and Development(研究與開發)。接著是第三步的生產(production)。我想,從武器型號的研制工作來說,這三步棋是正確的。但是從整個科學技術工作來說,僅有應用研究、產品開發和生產是不夠的。因為應用研究中常常還有許多問題沒有搞清道里,還需要進行科學研究探討,這就是我說的基礎應用研究或國家科委說的應用基礎研究。這一步也是非常重要的。這就是說,50年代我們說的研究,或者現在的R&Dproduction中的Researeh還要擴大,要包括基礎應用研究。這樣,科學技術這個第一生產力才能組織得更全面一些。為此,我也提出過一個意見,就是我們社會主義中國要不要考慮一個問題,即面對這么一個形勢,到底應該怎么組織我們的科學技術力量,以至企業的力量來搞好這項工作?我提出兩個需要考慮的問題。一個是科技業,科技的企業,即針對某一項新技術,從基礎應用研究開始,到應用研究,再到可能的產品開發,建立這么一種專業的企業,來抓這一方面最重要的、最有希望的科技開發工作。要強調的是它從基礎應用研究就開始抓。這是一種組織性的企業,它雖有自己的研究力量,但主要是依靠整個國家的各研究機構,如科學院、高等院校等,去組織它們來做這項工作,辦法可以通過合同、招標等來實現。但我認為這應該是國家一級的、專業性的而且是帶壟斷性的支持研究,如發展集成電路,就要由這么一個專業公司來承擔,不能你搞我也搞他也搞,以致力量不能集中。高溫超導研究也應該這樣,由一個專業公司來抓,它的成立是由國家審查批準的,其產品就是專利。這樣的公司不光面向國內,而且面向國際,它的產品可以向全世界出口。這就是我所說的專業性質的技術開發公司或者科學技術公司、高技術公司。要使我們的科學技術真正為生產服務,需要這樣的專業公司。我建議我們國家考慮成立這樣的專業技術開發公司,即科技業公司。

    另外,與之配套的是,科技公司有了技術之后,廠家要形成生產線,這又是很復雜的系統工程。我們國家這方面工作做得太差,所以一個工廠要運用新技術,往往干脆到外面去買,因為從國外能買到成套技術,而國內找到的往往是單項技術,不好辦。因此,還需要一種服務機構,就是組織生產的咨詢公司與之配套。

    要建立新的技術理論學科

    還有一點,即我們在科學技術學科的組織結構方面,由于專業分割,許多問題常??紤]得不全面、不周到,特別是理論和實際之間的脫節現象。下面我講一個關于農業的例子。今天在座的有搞農業的兩位中國科協副主席:中國科學院李振聲副院長和中國農業科學院王連錚院長。前些日子我在全國政協的一次常委會議上曾說過,現在農業要發展,一定要運用生物科學、生物技術的成就。但現在看來,生物科學的成就要用到農業生產中去并不容易。拿美國來說,它的生物技術很發達,生物技術公司很賺錢,但其主要應用是在醫藥而不是在農業上。問題在哪里?這跟趙玉芬教授剛才講的有聯系。磷是生命過程中的一個核心部分,但是從核心部分到整個生命現象,那可是非常復雜的!我記得10多年前,好象也是在科協的一個討論會上,有一位領導同志說,他對分子生物學想不通。他說,生物是那么復雜的東西,怎么能變成分子生物學呢!當時我覺得他提的問題很怪,現在思想覺得也有些道理。因為從分子生物學到真正的生命現象,特別是高等植物、動物,是那么地復雜。就好比研究心理學的人可以有一大套學問,但社會現象是不是用心理學就可以解釋了?恐怕不行,沒那么簡單吧。這是個什么問題呢?對于生命現象,從一個分子的基礎上研究是必要的,但是從這樣一個研究跳到整個生物,這中間恐怕是一個很復雜的過程,要有一個中間層次的學科。不久前讀到兩位農業、生物界老先生的著作。一本是廣州中山大學生物學系的王永銳教授寫的,他講的是農作物、作物的群體生理學,而不只是一個作物、一個植株的問題。大田里有那么多植株,它們相互影響,這個問題要考慮,這就變成一門新的學問了,就是作物的群體生理學。作物是一株株生長的,群體的基礎是單個作物、單個植株,單個植株又是由數量極大的細胞組成的,非常復雜,而且它還有根,根還要生長到地下,地下面又有土壤中微生物的作用,叫根圈吧?不但如此,還有極為微妙的生物共生現象。這樣一看,那是非常復雜的了。我們現在搞農業生產的,搞經典的、常規的農業科學技術的,完全是從宏觀的角度考慮問題,幾千年的實踐經驗總結出來的一套東西,這是常規的農業技術,當然是很有用的,是指導我們當前農業生產的基本方向。但是,現在出現了分子生物學、生物技術這些新的東西,它們怎樣過渡到群體作物、大田作物,這可是一個非常復雜的問題。后來又看到沈陽農學院楊守仁教授寫的材料,他做了多年的工作,強調作物葉子的面積很重要。他跟一些農科界的同志大概有不同看法,因此看了我提出的要建立一個中間層次科學的建議后非常同意。也就是說這位老教授看到了這個問題的重要性。所以我今天再講一講,從分子科學、分子生物學這些研究到我們真正的農業技術,這中間還需要有一個中間層次的學問。有了這個中間學問以后,我們就可以把幾十年來特別是最近期間突飛猛進的生物技術、生物科學、分子生物學這些發展,真正納入到21世紀的農業生產中去。

    基礎研究

    基礎研究,也就是探索客觀世界規律的學問,就意味著現在還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處。不過我們要改造客觀世界,必須先認識客觀世界?,F在可以講,我們對基礎研究恐怕重視得還不夠。

    根據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,基礎研究是人們認識客觀世界的工作,而認識客觀世界的工作不是任意的,應該在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指導下去做。我們在制定基礎研究計劃的時候,一定要考慮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指導作用。也就是說,首先應該對于什么是科學知識的體系結構有一個概念。應該承認,馬克思主義哲學是指導一切科學技術工作的,這是社會主義中國的基礎研究要樹立的一個思想,不是愛干什么就干什么。當然,馬克思主義哲學也是要發展、深化的,它的發展、深化又靠輸入各門科學的研究成果來產生新的概念。所以一方面是馬克思主義哲學指導基礎研究,另一方面是基礎研究又反過來發展、深化馬克思主義哲學,這是關于基礎研究的一些最根本的觀點。

    據我的看法,可以把科學技術分作十個大門類:自然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自然辯證法;社會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歷史唯物主義;數學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數學哲學;系統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系統論;人體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人天觀;軍事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軍事哲學;思維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認識論;行為科學,它的哲學概括是行為科學的哲學;地理科學,它的哲學概況是地理哲學;還有一個就是文藝理論,它的哲學概況是美學。所有這十個方面的基礎研究,都要通過各自的哲學概況最后匯總到馬克思主義哲學上來。

    基礎研究的科學整體性

    我們在制定基礎研究的計劃時,應該從這個科學體系的整體性出發,要有全局考慮。比如說,現在數學科學對于物理學、社會科學的研究都有很大的作用,同時,物理學、社會科學也發現了一些現象,就是剛才說的在數學方面的非線性科學。而非線性科學里面,一個最引人注目的問題就是混沌?;煦邕@個現象有意思的是,它使決定性的理論看起來好象是非決定性的,是雜亂無章的,但實際上并不是真的雜亂無章,它還是決定性的?;煦绲睦碚摪褯Q定性到非決定性給解釋了,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問題?,F在我們在非線性科學里面要抓住混沌,也就是偏微分方程的解在什么條件下可以出現混沌,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問題。從前有人說量子力學沒有混沌,現在看不然,因為量子力學的薛定諤方程式在一些情況下也可以出現混沌,所以現在說有量子混沌。我覺得在非線性科學里,就應抓混沌問題。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。這個觀點,就是從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科學體系出發來看問題。問題是從數學開始的,影響到自然科學、社會科學,對好多領域都是有影響的。

    還有一個是關于系統科學的問題。系統科學的觀點用到社會科學、思維科學、人體科學、地理科學等等,都是一樣的。剛才說了,用到分子生物學、生命科學,直到農業,恐怕也跟系統科學有關系,因為實際的農作物體系是一個非常復雜的系統。

    我這里只是舉這些例子,說明基礎研究這樣的題目,還是有規律可循的。這個規律在哪兒?就是馬克思主義哲學,以及聯系到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那些科學門類的哲學概括。如果我們從這個角度去看問題,那么我們搞基礎研究時眠睛就亮了,不是在瞎摸。最近看到一個關于宇宙學的問題,是一位美國知名的天文學家伯比奇(G·Burbidge)的評論。他不贊成現在流行的宇宙學,即所謂大爆炸理論,或者這個大爆炸理論的修正。開始的時候叫爆漲理論,伯比奇認為,這些理論都是一群宇宙學家把復雜的問題故意簡化了,簡化到一個完全均勻的大爆炸,就完事了。我想,他可能看到實際事物并不是那么簡單的,而且,他提出了很尖刻的意見。他說,現在在美國,要想搞宇宙學,非得唱大爆炸的調子,不然就得不到研究經費,年輕人也不敢說不同意見,說了就提不成教授,使理論變成一個強制性的東西了。他說,我敢提意見,因為我已經是教授了。他跟英國的一位知名物理學家弗雷德·霍伊爾(Fred Hoyle),還有其他幾位學者聯名提出與現在簡單的大爆炸理論不一樣的看法,認為實際上宇宙有許多不斷的小爆炸,零零碎碎的爆炸,現在世界上說不定什么地方可能還會出現一個小爆炸。也就是提出了一個復雜的宇宙學模型。我覺得透過這個爭論,用馬克思主義的哲學觀點看,就會看到現在流行的宇宙學有一點強制性的簡化,而不是實事求是地考慮自然界的復雜性。用馬克思主義哲學來指導基礎研究,就可以站得高,把問題看得更準一點,而不是盲目地去探索。

    最后,我講點基礎研究中的體制問題。我們在審查基礎研究課題的時候,要用剛才我建議的這個方法,這樣才心中有數,這是一點。再有一點,基礎研究也有困難,有好多問題要探索,并沒有準譜。如果我是當事人,向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申請經費,心里也有點嘀咕,因為申請了經費總得有成果,假如做不出成果來怎么辦?從前我在國外的時候,他們的作法值得參考,即系主任或研究所的負責人在經費使用上有點機動權。我們可不是,什么經費用在什么地方,一個錢都不能差,要不然通不過審計這一關。我那時在國外,研究所負責人對于他管的工作,爭來多少錢,怎么用,可以機動,把少量立案申請來的錢用于試探性的工作,等摸準了再申請專項課題。我覺得要相信一個單位的科學領導人,要給他這個自由。當然,他要是經常用錯錢,他的名氣也不會好,自然會受到懲罰,但首先要相信他。這樣的問題,我們在體制方面要考慮。再有一點,在基礎研究上,國際性的科學研究是可以做的,因為它沒有什么利害關系,不會馬上就有什么具體成果。所以我們在基礎研究上,可以考慮面向世界,開展國際合作。

    (注:本文是作者1992226日在中國科協四屆二次全委會議上講話的摘要)

    來源|《北方園藝》,1992年第6期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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